不能说20年如一日吧,我是要将短发进行到底了。今天更是将短发短到了极致,多年未敢尝试的事情,也豁出去。不过真的有些不习惯,看来要用帽子遮掩过年了,但是苦在今日,甜在来日啊哈。谁让头发这么不争气,毁到这步田地,真是让人费解啊!
这还是得从孩童时代说起吧,在家排行老二的我,在比我漂亮的姐姐的光环下,打小就很有些假小子的气,三七分的短发一直陪伴我多年。记得小时候老妈就很爱给我买些男孩装扮的衣服,爱运动加上体育训练的我,还是如鱼得水的,不假思索的,单纯的年代应该都是这般简单吧。
大概从五年级开始吧,就有了一些小女生情结,喜爱长发飘飘的飞逸的感觉,我们四人帮当时也一起留起了长发,有小学毕业照为念,这是我长发扎辫子为数不多的凭证啊。虽然我说是留有半年的长发,很有纪念的意义,但充其量我的所谓“长发”也不过是刚刚盖过肩膀,加上当时的青涩无知,不能说这一直伴我成长的短发有过“背叛”。
这还有件有趣的事,刚入初中的第一个冬天,那时刚刚比完冬赛的我们,又要例行的拍照留念啦,老刘特地嘱咐我,下午穿漂亮点,初中组获奖的锦旗要我来拿。不是照过一次的我,竟然真的回家颇为“正式”的美了美,把王姨送的过年要穿的新衣服连体的上身小裙子,提前拿出来试了又试,照了又照。美美的去了学校,心心念念的等到拍照的时候,彭老师见了我这样的装扮只是笑。老刘也没好气地跟我说,不是跟你说不用穿训练服,穿好看的衣服的吗?怎么弄了一身小丑装? 一席话,整的我全没了兴致,整个下午心情都压抑着。现在看这张照片,干瘦干瘦的我,一脸怒容,一个歪马尾,一身“小丑装”,实在是可爱极了,呵呵。 可是应该这样设想,如果没有这样的“打击”(真的没什么大不了),或许我可以伴着长发,伴着女生气走的更长一些吧。
我也曾尝试过,真的N多次的尝试过,要把头发留长,可是没有哪一次是“明哲保身”的啊。
这一方面败在我没有与长发结下缘分,这我可以给一个很好的解释——曾经在一个免费的电脑算命网站算过几卦,还真被它说中过一些特征,记得它算我的前世,说我是非人类,当时我就幻想过,我的前世应该会是一颗植物,谁让我是一颗木头脑袋在今世啊?而且还应该会是一株柳树,小时候去公园练跑,我不揪别的东西,就爱折下柳树枝,或编草帽,或拿回家插在水里,或要老爸给做哨儿,或者就是毁坏,一把一把地狠命的揪掉叶子,还被一个晨练的爷爷狠狠地训斥过一回。而且那时每年柳絮飞飘,别人都觉得像雪花一般漫天很美,很浪漫,我却狠毒的点着一根木棒拿着到处的烧。这些儿时的愚蠢行径,大概让我中了柳树的咒语吧,不会有像柳枝一样的清逸的长发,头发枯黄加上干柴的我就只有眼馋的份儿,呵呵。很牵强的硬扯啊哈,不过乐在其中。
要找些更实际的原因,应该瞄上老爸吧。总是一个人的我,一回家,老爸总会说,头发太长了,不精神,每次总会唠叨上几遍,我也总会乖乖的就去照办了。老爸的权威每每都会在我身上奏效,这短发应该有权作证人吧。
烦恼丝谁也剪
长到某处要割爱一次
如玩意曾在意
然而这已说到很久那阵时
烦恼丝不休止
常要剪走每次更添我睿智
形像变无限次
人大了发觉怎么剪也可以
成长的短发不断要剪
回忆中的发碎
慢慢扫出去以后才能开展
才能维持新鲜
回头一天霎眼已变动十年
长短的黑发一样要剪
曾不舍的发碎
就似将我岁月缓缓铺展
曾纯真点曾明星点
智慧要进步从未变
烦恼丝无法止
随缘放弃每次当考试
成熟了难在意
留长到了哪里剪短看天意